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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环境 操作系统：Mac OSX Catalina 10.15.1 IDE: IntelliJ IDEA CE(社区版) JDK版本：推荐JDK 8或JDK 11（LTS版本） Maven版本：3.6+（IDEA自带，通常无需单独安装） 注意： IDEA社区版不包含Spring Initializr集成和企业版的Spring支持，但我们可以通过Spring Assistant插件获得类似体验！ 创建项目 安装Spring Assistant插件 为什么需要这个插件？ IDEA社区版本默认不支持Spring Initializr，而Spring Assistant插件可以让社区版用户也能享受到快速创建Spring Boot项目的便利，功能几乎与企业版一致！ 在官方插件市场搜索Spring Assistant并下载 在Preferences > Plugins设置中，选择**Install Plugin from Disk…**安装下载好的插件zip包 安装完成后重启IDEA，插件就生效了！ Tips： 如果网络不好下载失败，可以使用IDEA的HTTP代理设置（Preferences > Appearance & Behavior > System Settings > HTTP Proxy）配置代理。 使用插件新建Maven项目 选择Spring Assistant按步骤新建项目，这个过程和使用Spring Initializr官网基本一致。 Step 1: 选择项目类型和Spring Boot版本 Type: 选择Maven Project（也可以选Gradle，看个人喜好） Language: Java Packaging: Jar（推荐，方便部署） Java Version: 8或11（根据你安装的JDK版本选择） Spring Boot Version: 选择稳定版本，避免SNAPSHOT版本 Step 2: 配置项目元数据 ...

Twitter创始人Jack Dorsey的第一条推文 雨夜故事 像往常一样，杰克·多西带着醉意钻进友人诺阿的车里，安静地坐在那儿。 诺阿的播客公司Odeo在当天乔布斯宣布新版iTunes将加入播客功能便被判了死刑。这就是创业的残酷：一个巨头的产品发布会，就能让你数年的心血瞬间归零。诺阿知道，在科技的世界里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，只有不断的变化和被颠覆。 跟以往醉酒的夜晚不太一样的是，那晚下着大雨,大街上空无一人。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诺阿和杰克·多西，诺阿想起了艾琳和自己失败的婚姻，想到与埃文破碎的友谊，孤独感让他感觉到窒息。人到中年的创业者，常常在这样的夜晚感受到双重的失败——事业和生活都在崩塌，而你不知道该向谁诉说。 诺阿开始跟杰克·多西倾述过去的种种失意，询问杰克·多西想做什么，渴望从杰克·多西的想法中找到挽救公司的点子。绝境中的人，总是会抓住任何一根稻草。 杰克·多西提到6年前自己想到的"状态"的概念：你可以告诉朋友自己正在听什么音乐或者告诉大家你正在工作。两个人就这样围绕"状态"的概念聊来聊去，突然诺阿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，大喊一声：“有了！“诺阿觉得杰克·多西关于"状态"的创意，能够把那些不在身边的人和自己联结在一起，让人们相互联系而不再感觉孤独。两个人越聊越兴奋，后来决定第二天把这个创意告诉公司其他人。 这个雨夜，成为了互联网历史上最重要的夜晚之一。一个失败者的绝望，一个梦想家的执念，在酒精和雨水的催化下，碰撞出了改变世界的火花。Twitter的诞生，源于人类最本质的需求——连接与被看见。 第二天诺阿一到公司便把昨晚跟杰克两个人关于"状态"的想法告诉了埃文和比兹，眼看着Odeo公司一步步走向死亡，埃文终于下决心要尝试杰克·多西"状态"的创意。诺阿一直想着为这个新项目取一个好听的名字，诺阿翻弄着词典，突然一个词让他会心一笑，当他把这个名字发给埃文、比兹和杰克·多西时，大家都觉得这个名字是最好的，这个名字就是Twitter。 创立Twitter 在埃文的授意下，杰克·多西成为新项目的负责人，他们很快开发出第一个初级的版本。2006年3月21日上午11：50，杰克·多西发布了第一条推文：刚刚创建了我的Twitter。Twitter终于从一个关于"状态"的创意变成了现实。 这条看似平淡无奇的推文，开启了人类表达方式的一次革命。140个字符的限制，反而激发了人们更精炼、更即时的表达欲望。 2007年2月Twitter独立成公司，杰克·多西成为公司的领导，由于他之前只是一个低级别的程序员，没有管理经验，Twitter内部一片混乱。埃文和杰克·多西的产品理念也发生了分歧，埃文认为Twitter是一个告诉人们这里正在发生什么的信息网络，而杰克·多西坚持Twitter是一个告诉他人自己正在做什么的社交网络。 这个分歧看似微妙，实则关乎产品的本质和未来。一个关注"此时此地”，一个关注"我与世界”。最终，Twitter的演化证明了两者都是对的——它既是社交网络，也是信息网络，这种双重属性正是Twitter的独特价值所在。但在创业早期，理念的分歧往往成为权力斗争的导火索。 2007年3月11日，在西南偏南音乐节上，Twitter入围了最佳创业公司。埃文、比兹、杰克·多西在走廊上设置一块51寸的等离子屏幕，向大家展示Twitter，并在上面刷新推文和评论，人们成群结队地过来围观，看着自己的头像名字评论出现在大屏幕上，西南偏南音乐节之后，Twitter开始大受欢迎。 那个屏幕前的场景，体现了Twitter最核心的魔力：每个人都渴望被看见，被听见。当你的声音出现在大屏幕上，当你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可以传播到整个世界，那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。这不仅仅是技术的胜利，更是对人性深层需求的洞察。 埃文一直在用自己的钱维持Twitter的日常运营，当他开始考虑外部融资时，他任命杰克·多西为Twitter的CEO，拥有公司20%的股份，自己则保留70%的股份，比兹和古德曼分获3%。Twitter开始变得炙手可热，雅虎、Facebook等巨头都对这个新生公司抛来橄榄枝，渴望收购Twitter，最后都被埃文拒绝了。埃文、比兹，他们都希望Twitter保持独立，维护他们关于人们拥有发布新闻自由和保护个人隐私的理念。 这个决定需要巨大的勇气。在硅谷，很多创业者梦想的就是被巨头收购，套现离场。但埃文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——为了理想，拒绝诱惑。这种选择，在后来的故事中也变得讽刺：当你为理想放弃金钱，最终却被那些更看重权力的人挤走。 然而，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涌入网站，Twitter的服务器开始脆弱不堪，杰克·多西在解决服务稳定性和公司管理方面显得无能为力。在下一轮融资后，新成立的董事会决定让杰克·多西走人，以挽救内部杂乱无章的Twitter，埃文成为了新一任CEO。埃文连续创业者的经历，让他把Twitter带上了正轨，然而Twitter的盈利收入却一直是零。埃文也有自己的问题，喜欢招朋友到自己的公司。后来在众人的圈套中被排挤出Twitter，而埃文招进来的好友迪克却成了公司的第三任CEO，在迪克的带领下，Twitter开始产生收入，2013年11月7日，Twitter在纽交所敲钟，当日市值245亿美金。 这个过程充满了创业公司的典型困境：创意者未必是好的管理者，理想主义者未必懂得商业化，而善良的人往往斗不过有心机的人。Twitter的成功是集体智慧的结晶，但荣耀和财富的分配，却从来不是按贡献来的。 友情与背叛 《孵化Twitter》整本书都贯穿着讲述几个朋友之间友情与背叛的故事。 埃文与诺阿的友情让Odeo得以诞生，后来又因为公司主导权的问题，作为投资人的埃文与创始人诺阿友情破碎；诺阿、杰克·多西的友情，让那个雨夜带来了一场改变世界的谈话，而后杰克·多西又暗地里让埃文把诺阿排挤出公司。埃文、比兹、杰克·多西的友情，让Twitter从一个创意变成一个网站，到后面成为一个广受欢迎的产品。然而，公司的理念和控制权最终还是让埃文和杰克·多西走向决裂。 在利益面前，友情是脆弱的。更准确地说，当权力、金钱和理念产生冲突时，人性中自私、贪婪、虚荣的一面就会暴露无遗。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，会因为股权分配、CEO位置、媒体报道中谁是"真正的创始人"而反目成仇。 当埃文取代杰克·多西成为公司CEO，杰克·多西一直对埃文耿耿于怀，到处对媒体宣称自己是Twitter唯一的创始人，后面甚至联合众人把埃文从CEO的位置拉下来，而埃文的好友迪克取代了他。说实话，看到这里，之前对杰克·多西的好感降了几分，杰克·多西的一些行为让人觉得有点心机boy，但最终杰克·多西还是"复仇"成功。 这种"复仇"，是对友情最大的讽刺。杰克·多西后来重返Twitter担任CEO，在公众场合被塑造成Twitter的唯一创始人和救世主，而那些真正推动Twitter诞生和发展的人——诺阿、埃文、比兹——要么被遗忘，要么被边缘化。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，商业史更是如此。 书中有一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：当Twitter即将上市时，杰克·多西坚持要在招股书中把自己列为唯一的创始人，而埃文和诺阿的名字则被排在次要位置。这不仅仅是虚荣心，更是对历史的篡改。但在资本市场上，没有人在乎真相，大家只在乎故事是否足够动听，CEO是否足够有个人魅力。 创业维艰，且行且珍惜。但更艰难的是，当你和朋友一起创业，如何在利益面前保持初心，如何在权力斗争中守住良知。大部分时候，我们做不到。 主要人物评价 埃文：一个近乎乌托邦的理想主义者，不管是blogger还是Twitter，到后来创立medium，埃文一直在改变媒体行业，因为他一直在践行内心关于新闻自由、个人隐私的信念。与信念相比，金钱没有那么重要。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连续创业者，内心纯净，渴望用自己的理念改变这个世界。 埃文是那种在硅谷越来越稀缺的创业者——他不是为了IPO而创业，不是为了站在聚光灯下而创业，他是真正相信技术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。但他的悲剧在于，他太善良了，善良到不适合这个残酷的商业世界。他信任朋友，却被朋友背叛；他坚持理想，却被投资人和董事会抛弃。当他离开Twitter时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反击，只是平静地离开，然后继续创立Medium，继续追求他的理想。这种人格，让人既敬佩又心疼。 比兹：善良、朴实、有情有义，无论是杰克·多西还是埃文被人排挤，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好友。在维护新闻自由、个人隐私方面有着跟埃文一样的价值观。这样的人值得深交一辈子。 比兹是整个故事中最令人尊敬的人。他没有杰克·多西的野心，没有埃文的理想主义，他只是一个踏实做事、对朋友忠诚的人。在硅谷这个充满背叛和权谋的地方，比兹像一股清流。当杰克·多西和埃文争夺公司控制权时，比兹选择站在埃文一边，因为他知道谁是对的。当埃文被排挤出局时，比兹也选择离开。他用行动证明，有些东西比金钱和权力更重要——那就是原则和友情。 诺阿：本书中一个悲剧的人物，推动了Twitter的立项，想出Twitter这个名字，然后早早被排挤出局，后面被完全抹掉Twitter创始人的身份和早期的贡献。我个人觉得，诺阿是一个有想法、有执行力的人，为人过于耿直，脾气暴躁，性格决定命运吧。 诺阿的故事是最让人唏嘘的。如果没有那个雨夜，没有他和杰克·多西的谈话，Twitter可能根本不会诞生。但最终，他什么都没有得到——没有股份，没有荣誉，甚至连历史的一个脚注都算不上。他的悲剧在于，他是一个想法的催化剂，但不是一个好的执行者和政治家。在创业公司里，有想法是不够的，你还需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利益，如何在权力斗争中站稳脚跟。诺阿不懂这些，所以他成了第一个被牺牲的人。 杰克·多西：自由散漫的文青，创意迸发，因为朋友一次糟糕的支付经历而产生创办Square移动支付的想法。情商高，擅于个人品牌经营。不过看完本书，不那么喜欢他了。 杰克·多西是一个复杂的人物。他无疑是有才华的——Twitter的核心创意来自他，Square的成功也证明了他的商业能力。但他也是有野心和心机的。他精心打造自己的公众形象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禅意十足、追求极简主义的科技领袖。他懂得如何在媒体面前讲故事，如何让自己成为Twitter的唯一代言人。但在这个过程中，他抹去了其他人的贡献，背叛了曾经的朋友。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：成功者不一定是最有才华的人,而是最懂得如何运用权力和叙事的人。杰克·多西深谙此道。 对创业的一些思考 Alan Kay说过：预测未来最好的方式就是去实现它。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多多少少抱着改变世界的想法，而创业是一个很好的实现方式。如今创业大环境良好，尤其是处在互联网这种不断涌现创业公司的行业，特别能感受到那种激情。自己也经常会有一些自认为很棒的想法，和朋友同事一起yy，想要做一点不一样的事情出来，当然也会因为生活压力幻想着做一款能被收购或者赚钱的产品。 但《孵化Twitter》这本书让我重新思考创业的本质。创业不仅仅是关于技术、产品、商业模式，更是关于人性、权力、欲望。当你和朋友一起创业，你们在车库里熬夜写代码时，你们觉得自己是在改变世界。但当公司有了第一笔融资，当媒体开始报道，当投资人进入董事会，一切都变了。 你开始发现，朋友之间对公司未来方向有分歧，对股权分配有不满，对谁应该当CEO有争执。那些曾经一起喝酒聊天的兄弟，开始在董事会上争吵，在媒体面前互相攻击。你开始质疑，这还是当初那个纯粹的梦想吗？ 但内心觉得更重要的还是为社会创造价值，而不是开一家公司赚钱，就像埃文一样，创业者应该内心纯净，不要对金钱抱有太多想法，人应该为自己的认知和价值观而活着，创业也是为了用自己的理念让世界变得更好。而当你坚持做有价值的事情，金钱会随之而来。商业价值是你创造的价值的一部分。 但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。埃文坚持理想，却被扫地出门；杰克·多西玩弄权术，却成为最大赢家。这个世界真的奖励理想主义者吗？还是奖励那些最懂得如何获取权力的人？ 我想，答案可能是：在不同的时间维度上，奖励的对象不同。短期来看，权术和野心可能让你赢得一城一池；但长期来看，真正有价值的创造才能经得起时间的检验。Medium可能没有Twitter那么耀眼，但它代表了埃文始终如一的理想。这种坚持，本身就是一种胜利。 Twitter的故事还告诉我们：创业公司的创始人团队，一定要在早期就建立清晰的股权结构和决策机制。很多创业公司的失败，不是因为产品不好，不是因为市场不对，而是因为创始人内讧。当友情和利益冲突时，只有明确的规则才能保护每个人。 同时，我也意识到，选择创业伙伴，比选择创业方向更重要。比兹和埃文的友谊，能经受住权力和金钱的考验，这种友谊比任何成功都珍贵。而那些在困难时并肩作战，在成功时背后捅刀的人，即使赢得了全世界，也输掉了自己的灵魂。 创业维艰，但更难的是，在这个过程中保持初心，守住良知，善待那些曾经和你一起战斗的人。Twitter改变了世界，但它诞生和发展的故事，也让我们看到了人性最光辉和最阴暗的一面。 尾声 合上这本书，我在想，如果时光倒流，诺阿、埃文、比兹、杰克·多西能否做出不同的选择？如果他们能够坦诚相待，如果他们能够在利益面前保持理智，Twitter的故事会不会有一个更完美的结局？ 但这些假设没有意义。因为人性就是人性，欲望就是欲望。当足够的金钱和权力摆在面前时，很少有人能够保持清醒。我们能做的，只是从这些故事中学习，反思，然后在自己的人生中做出更好的选择。 Twitter依然是伟大的，它确实改变了世界。但那些被遗忘的人，那些被背叛的友谊，那些破碎的理想，也值得被记住。因为只有记住这些，我们才能明白，真正的成功不仅仅是市值多少，不仅仅是你站在多高的位置，而是你用什么样的方式到达那里，你在这个过程中是否守住了自己的原则，是否善待了那些陪你一起走过黑暗的人。 创业如此，人生亦如此。 -- 写于台风苗柏肆虐的凌晨

iOSer都知道LLVM（Low Level Virtual Machine）是Xcode自带的编译器，而在LLVM诞生之前，Apple一直依赖另一个开源编译器GCC。随着Apple收购乔布斯的创业公司NextStep，面向对象语言Objective-C正式成为Apple官方的开发语言。由于当时GCC社区开发者未能及时支持OC的新语言特性，加上GCC开发者与Apple在编译器支持模块化调用方面存在分歧，最终让Apple选择分道扬镳，并转头拥抱了另一个开源项目LLVM。 这场"分手"的深层原因其实更加复杂：GCC的GPL许可证要求任何基于GCC的修改都必须开源，这对于Apple这样重视知识产权的公司来说是难以接受的。而且GCC的代码库经过20多年的发展，已经变成了一个高度耦合、难以扩展的庞然大物。Apple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快速迭代、支持新语言特性、并且可以深度集成到IDE中的现代化编译器。 LLVM起源于2000年，是由美国UIUC大学的Chris Lattner博士发起，Chris Lattner也是后来的Swift之父。最初LLVM是Chris Lattner的硕士论文项目，旨在构建一个"终身代码优化系统"（Lifelong Program Analysis & Transformation），可以在编译时、链接时、运行时甚至闲置时对代码进行持续优化。这个大胆的想法吸引了Apple的注意。 在Apple的资助下，LLVM得到了飞速的发展。2005年，Apple雇用了Chris Lattner，并组建了专门的LLVM开发团队。同时始于2007开发的Clang，因编译速度快、占内存少、错误诊断信息友好、代码质量高，最终替代笨重的GCC成为LLVM的新前端。Clang的编译速度比GCC快3倍，内存占用减少5倍，这对于大型项目的编译体验提升是巨大的。更重要的是，Clang从设计之初就考虑了IDE集成，提供了丰富的API供开发工具调用，这为Xcode的代码补全、实时错误检测、重构等功能提供了基础。 LLVM和Clang不断完善功能的同时，也在Apple的MacOS和Xcode IDE中得到工业级的应用和推广。2013年，Apple正式宣布废弃GCC，LLVM/Clang成为Xcode的默认编译器。在与Apple的相互成就中，LLVM一跃成为了最领先的开源编译器之一，目前已被Google（用于Android NDK）、Intel、AMD、NVIDIA等科技巨头广泛采用。 LLVM设计理念 与GCC不同，LLVM设计之初就注重模块化和可扩展性，这是一种设计哲学的根本性差异。比如LLVM的优化器，它支持开发者选择Pass的类型和执行顺序，提供基于模块或库的可组装能力。每个Pass都是一个独立的转换单元，可以单独测试、单独优化、单独替换。相对之下，GCC的优化器则是由大量高度耦合的代码组成，很难进行拆分和选择性使用。GCC的优化passes之间存在隐式依赖，修改一个pass可能影响其他多个pass的行为。 模块化的设计理念还体现在LLVM的三段式架构设计中：LLVM通过Libraries collection完美实现了传统编译器想要的编译前端、编译优化器和编译后端三个核心部件，并且通过中间表示（IR）作为各个部件之间的接口。这种设计带来了几个关键优势： 编译前端（Frontend）：负责将各种高级语言源代码转换为LLVM中间表示（IR）。不同的语言可以有不同的前端实现，比如Clang处理C/C++/Objective-C，Swift前端处理Swift语言，Rust前端处理Rust语言。前端的主要任务包括词法分析、语法分析、语义分析、类型检查，最终生成抽象语法树（AST）并将其降低（Lower）为LLVM IR。 编译优化器（Optimizer）：对中间表示进行各种优化，以提高代码性能。LLVM的优化器采用Pass-based架构，每个Pass负责一种特定的优化。优化可以分为多个层次：函数内优化（Intra-procedural）、过程间优化（Inter-procedural）、全局优化（Whole Program）。LLVM提供了超过100个内置Pass，并且支持用户自定义Pass。 编译后端（Backend）：将优化后的中间表示转换为目标机器的代码。后端需要完成指令选择（Instruction Selection）、寄存器分配（Register Allocation）、指令调度（Instruction Scheduling）等任务。LLVM通过TableGen工具和目标描述文件（.td）来描述不同架构的特性，使得添加新的目标平台变得相对容易。 通过三段式的架构设计，LLVM可以通过灵活切换不同编程语言的前端实现，转化成通用的中间表示，并通过编译后端进行本机编译或者交叉编译适配成目标机器代码，从而实现了高可扩展性。LLVM能够快速支持各种新的编程语言，主要得益于三段式架构的高可扩展性。 这种架构的数学模型可以表示为：如果有M种源语言和N种目标架构，传统编译器需要M×N个编译器实现，而LLVM只需要M个前端+N个后端。这种O(M+N)的复杂度远低于O(M×N)，大大降低了开发和维护成本。 更重要的是，LLVM IR作为中间层，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契约接口。前端开发者不需要了解后端的实现细节，后端开发者也不需要了解各种语言的语法特性。这种解耦使得编译器的各个部分可以并行开发和演进。 LLVM架构 传统编译器的三段式架构： 编译前端（Frontend）通过词法、语法、语义一系列分析，构建抽象语法树（AST），AST可以转换成某种中间表示（IR），作为编译优化器（Optimizer）的输入。编译优化器负责对中间代码进行优化，比如无用代码消除（Dead Code Elimination）、冗余指令合并（Common Subexpression Elimination）、函数内联（Function Inlining）等，以提升代码运行时性能。编译优化器输入IR，最终输出是优化过的IR。经过编译优化器（Optimizer）优化后的IR经过编译后端（Backend）转换成目标平台的机器码。 这个过程中，词法分析（Lexical Analysis）将源代码转换为token流，语法分析（Syntax Analysis）根据语言的文法规则构建语法树，语义分析（Semantic Analysis）进行类型检查、作用域解析等工作。这些步骤在编译原理中被称为编译器的"前端工作"。 通过这种组件化的设计，任何编程语言的编译器只要实现了上述3个部件，就能够把对应语言编写的源代码编译成目标平台可运行的机器代码。 于是支持多语言多平台的新架构被提出： 上述新架构支持不同的编程语言生成统一的中间表示（IR），新语言只用实现一个新的编译前端（Frontend），编译优化器（Optimizer）和编译后端（Backend）则可以复用。这种架构的核心思想是"一次编写，多次复用"（Write Once, Reuse Many Times）。 在现存的编译器中，JVM、.Net虚拟机提供了定义良好的中间表示字节码，理论上任意语言只要实现编译前端，支持把源代码转成字节码就可以使用JVM或者.Net虚拟机。但是运行时强制JIT编译、GC等机制并不适合像C这样的系统级编程语言。JVM和.Net的设计目标是托管环境（Managed Environment），它们假设有一个运行时系统来管理内存、处理异常、提供安全检查。这对于C/C++这种需要手动管理内存、直接操作硬件的语言来说是不合适的。 而另一个新架构的代表GCC，则因为早期设计中存在的耦合问题比如编译后端（Backend）需要遍历编译前端（Frontend）的AST生成调试信息，编译前端（Frontend）生成编译后端（Backend）的数据结构，以及全局变量和数据结构的滥用，导致三大编译组件耦合，代码复用性较差。GCC的这些设计缺陷是历史包袱，很难通过重构来解决，因为数百万行的代码已经基于这些假设编写。 LLVM在实现三段式架构中，汲取了GCC的教训，在设计中采用了严格的模块化设计，整个编译器由一系列可复用的库组成。这些库包括： libLLVMCore：核心IR和基础数据结构 libLLVMAnalysis：各种分析pass（控制流分析、数据流分析、别名分析等） libLLVMTransform：各种优化pass（常量折叠、循环优化、内联等） libLLVMCodeGen：代码生成框架 libLLVMTarget：目标机器描述 libLLVMSupport：通用工具和基础设施 每个库都有清晰的接口定义和职责划分，库之间的依赖关系是单向的、非循环的。这种设计使得开发者可以只链接需要的库，减少最终可执行文件的大小。例如，如果你只需要分析LLVM IR而不需要生成机器码，就可以只链接分析相关的库。 LLVM的架构体现了软件工程中的几个重要原则： 关注点分离（Separation of Concerns）：每个组件只关注自己的职责 接口与实现分离：通过IR作为稳定的接口，隔离前端和后端 开放封闭原则：对扩展开放（可以添加新的Pass、新的前端、新的后端），对修改封闭（不需要修改核心代码） LLVM IR LLVM IR（Intermediate Representation）是LLVM整个架构的核心，它是一种强类型的、SSA（Static Single Assignment）形式的低级虚拟指令集。LLVM IR有三种等价的表示形式： ...